我以前很长一段时间希望能成为别人,现在我依然会这么想。但是让别人因为你的牢不可破而改变自己,也很有趣,所以现在很多时候我显得很顽固。
我也跑来跑去,但是想了解别人的生活就是一定要和别人住在一起,呆到烦为止,所以真相就是你仍然还是你自己。
所以小生,你快点过来陪我吧,好想和你一起末路狂花啊~~~
長い間、「他人になりたいなあー」とホープした。その気持ち今も相変わらず。一方、他人は固くて壊すことができない貴方により自分を変わえば、それもおもしろいじゃない。だって、あたしはいつも頑なであるのように見える。
あたしもよくそちこち走り回る、でも他人の生活を知りたいのが、他人と一緒生活して、生活し飽きたまで決まってだろう? だから、真相は君がまだ君だ。
じゃあ、晴ちゃん、早速日本に来てあたしと一緒に末路狂花するほしいなあ〜!
给舒的一封信
Posted in 友 on 1:28:00 by HelenCheer
亲爱的舒:
从初中开始,我就习惯于从你那里求得平静的气息,我的不安情绪就是那么容易在你的微笑下烟消云散。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美好。即使如今的我们已不能向从前那样常常窝在一起分享一盒满是忧伤情歌的磁带,还有坐在傍晚的操场上望着天空一同唱着记得滚瓜烂熟的歌。我依然怀念托着下巴从四楼的走道望着远处灰色楼房和那更远处看不见的风景的日子。这些伴随着成长的点滴汇聚成彼此间最亲密的信赖。
给你写下这些文字,缘自与我最近持续地心慌,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一股打破常规的暗潮,你知道,我并不害怕变化本身,我理解它的不可逆转也乐于去尝试,就象我即将面临的留学。对于我和我的同胞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留学海外更仿佛是一种变相的流亡,注定遭受思乡地煎熬,可同时也迫于无法在这里继续心安理得生存下去的不甘。这种矛盾的心态必得以一种更强大的理想信念作为支撑,但是究竟又有多少人能笃定清晰的目标,走下自己的路呢?人的内在复杂性,使得我们更是一个善于内省与自控的民族,因此我们比别人更饱受痛苦与甜蜜。希望单纯的愉悦永远成为与成人世界不相交的域点。
可是舒,我多么希望能保留住即将远离的爱,对于你对于那些熟知的树和马路。是否交付了这一切才意味着能换取坚强的心,可我还是那么不善于控制我的眼泪。
但愿这一切,仅仅只是我那过于忧虑的神经在作祟。
从初中开始,我就习惯于从你那里求得平静的气息,我的不安情绪就是那么容易在你的微笑下烟消云散。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美好。即使如今的我们已不能向从前那样常常窝在一起分享一盒满是忧伤情歌的磁带,还有坐在傍晚的操场上望着天空一同唱着记得滚瓜烂熟的歌。我依然怀念托着下巴从四楼的走道望着远处灰色楼房和那更远处看不见的风景的日子。这些伴随着成长的点滴汇聚成彼此间最亲密的信赖。
给你写下这些文字,缘自与我最近持续地心慌,不知该如何描述这一股打破常规的暗潮,你知道,我并不害怕变化本身,我理解它的不可逆转也乐于去尝试,就象我即将面临的留学。对于我和我的同胞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留学海外更仿佛是一种变相的流亡,注定遭受思乡地煎熬,可同时也迫于无法在这里继续心安理得生存下去的不甘。这种矛盾的心态必得以一种更强大的理想信念作为支撑,但是究竟又有多少人能笃定清晰的目标,走下自己的路呢?人的内在复杂性,使得我们更是一个善于内省与自控的民族,因此我们比别人更饱受痛苦与甜蜜。希望单纯的愉悦永远成为与成人世界不相交的域点。
可是舒,我多么希望能保留住即将远离的爱,对于你对于那些熟知的树和马路。是否交付了这一切才意味着能换取坚强的心,可我还是那么不善于控制我的眼泪。
但愿这一切,仅仅只是我那过于忧虑的神经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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